论废话

买菜的时候,问老板菜好不好,新鲜不新鲜,卖菜的老板一定会说很好很新鲜;买水果的时候,问老板水果好不好,甜不甜,老板一定会说很好很甜。我没有遇到过一个说菜不好的老板,也没有遇到过一个说水果不甜的老板。当然,既然是经商,自然是为了要卖出蔬菜和水果,自然也要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一番。但是,作为一个“我”,既然已经知道老板一定会说蔬菜好水果好,那么为什么还要问呢?岂不是脱裤放屁,多此一举?

既然是问,我想了一下,大概可以分为两种情况:一、真的不懂有问题,需要人解答。以上自然不属于此类。二、知道问题的答案,又继续问,那岂不是明知故问?这种类似的明知故问,自然不是因为提问人的愚蠢,那么又是什么原因,使得人们在很多事情上都是“明知故问”?

人一旦生下来,伴随着自己而来的就是自己附带的社会属性。简而言之,我不再是我。很小的时候,就会大人被问,爸爸好还是妈妈好?到了少年,问题变成了长大了想当什么?成年时候,人们问你的无非是事业和爱情之类,到了老年,关心的则是你的身体好不好。仔细想了一想,很多问题其实是根本不需要回答的,而提问这些问题的人,仅仅是为了找个话题来避免气氛的尴尬,也就是存在于社会之交流所需。譬如你不可能和一个少年交流事业,只能问他的理想。其实无论他回答什么,其实你也并不会太在意他的理想。其余各种,亦复如是。

下面不知道写啥,废话完。

  • 论废话已关闭评论

胡言乱语之不知道第几

周末,在市区内随便骑一骑。

穿梭在熙熙攘攘,车水马龙之中,自行车迅捷和飘逸的优势显露无疑。漫无目的地在城市之中转悠,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大街小巷这个词的趣味。如果不是特意去穿过一条条街道,拐进一个个路口,转入一条条巷子,有些地方,就算你在最繁华的大街上逛了很多年,也不会知道还有这样的存在。很难想象,仅仅隔了几条栋房子的距离,彼处是高楼大厦,而此地却是破旧得不能再破旧的危房,而且还是在繁华的市区。巷子只允许两个人交错通过,不过还好房子都是很矮,都只有一层两层那么高,光线还算明亮,不会使人有压抑感,相比那些林立的高楼大厦,甚至反而觉得有些亲切。大概是想起小时候,也是在这种青砖黛瓦,粉墙碧水的环境下游戏、成长,所以不会觉得破旧,也不会觉得生分。只不过,当看到这些犄角旮旯生活着的,都是一些白发苍苍,走路迈两步,喘三口的老人,未免觉得有些晚景萧疏的凄凉。

而距离不远的城市偏北,则相反正在造一些古色古香的建筑群:芦席汇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,里面都还在施工,进去不远处立了一个大牌子是项目规划,看完才知道这个是要打造成和月河景区一样的商业旅游景区。里面无一不是钢筋水泥建筑,当然,完工之后,添置些古色古香的门窗,刷上白漆,铺上青石路板,看起来估计就有那么些怀旧的意思了。什么音乐酒吧,什么读书汇,这些大概是给一些文艺青年驻足的地方。我也许算得上第一个游客,闲逛闲逛还可以。新的事物在生生不息地崛起,而旧时代则在我们不经意间慢慢消逝。

骑到城北,在一个人迹罕至的角落,有一个叫落帆亭的地方。毕竟缺少文化,只能靠万能的度娘,才大概了解这里曾经是京杭大运河的一处水运交通要道。“嘉兴城是大运河的重要码头,城北的运河上有一座闸门叫杉青闸。运河上南来北往的船舶不断,樯帆如林,商旅与游人停靠,闸口成为繁华热闹的集市。由于船经闸门必落帆才能驶过,后来有人在闸西侧建造了一座亭,命名为“落帆亭”。”我努力在脑海中刻画,可还是难以想象出当时樯帆如林,商旅游人挥汗成雨,摩肩接踵的景象。亭子周围植物野蛮生长,已经把路都挡住,可以说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。园子里面还有一座“羞墓”,看了墓碑上的文字,才了解到原来也是一个典故,大意是朱买臣年轻时穷厄潦倒,其妻崔氏逼夫休她改嫁杉青闸吏。后买臣成了高官荣归故里,崔氏羞惭而死。而上面也记载了一些细节,比如朱买臣在穷困潦倒的时候,他的妻子虽然已经改嫁,但还是看他可怜给他饭吃;朱买臣时来运转,荣归故里,却来羞辱他妻子。古人的大男子主义思想,大抵如此。女子必须三从四德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崔氏因为朱买臣穷困潦倒改嫁在古人看来是一种被唾弃的行为,而朱买臣荣归之后羞辱却反而成了一种扬眉吐气的表现,竟然还立个墓叫羞墓。吕思勉先生在中国通史讲义里面讲到的中国婚姻制度的演化中,从女性主导到男权主义到现代社会的平等,贯穿整条主线的还是经济主权的变化,由此可见,家也是一个小小的社会,很多时候,也是经济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。虽然结论很冰冷,却也是事实。

最后准备骑回宿舍的时候,由于太自信,没有看手机地图。骑了半天怎么感觉越骑越荒凉,不太对劲,掏出手机一看尼玛都快骑出嘉兴城外了。把自行车一停,灰溜溜坐公交回去。。。

  • 胡言乱语之不知道第几已关闭评论

无题

最近,师兄说中兴那边缺人,让我试一下,就投了一份简历。。一面是技术面,问一些专业相关的问题,感觉没什么难度。二面,主要是和部长谈谈待遇和其他生活方面的事。面试完,师兄问我怎么样,我说了给的待遇和职级,师兄说那相当可以啊,很不错了。我说还行吧,但是感觉不爽。

晚上仔细想了想,大概这种不爽,来自于骨子里的一股类似于文人的傲气吧。姑且算自己是一个读书人吧,但凡中国教育出来的读书人,从小都被灌输了要“谦逊”这种思想。我记得李敖说过一段很有趣的话:文人喜欢说自己的文章,是拙作,说自己老婆,是拙荆,自称不才,还望多多指正等等。但要是真的指着鼻子说他胸中无点墨,文章如狗屁,老婆丑八怪,没有一个不会拍桌子跳起来。大概我就是类似于他口中那个文人。可以自嘲水平不行,可以自嘲单身狗,可以自嘲单位不如人意,但这仅仅是自嘲而已。如果傻傻的说你这水平也就XXX,单身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天天加班也没多大影响,你这单位怎么样怎么样不行,我只能说,呵呵。 面试的聊天,大抵如此。

占了一卦,地天泰。九二变爻。爻辞:包荒,用冯河,不遐遗。朋亡,得尚于中行。九二阳爻,虽不当位,于六五正应,也是不错的。包荒冯河,虽朋亡,却得尚于中行。也许所谓的中胜于正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其实看到泰卦的时候,我更喜欢和否卦一起。很多时候,我们都说否极泰来,其实换过来说,泰极否来也是一样的。每个人都会有得意和失意之时,春风满面,觥筹交错,自然是人人都高兴和希望的,然而,能在处处碰壁,潦倒街头之时,依旧能做到一箪食,一瓢饮而不改其乐的话,大概只有颜渊才能做到吧。

  • 无题已关闭评论

秋天

洗澡的时候,感觉水比以前凉了,才想起立秋已过,秋天在不经意间到来。

我是喜欢秋天的。或许可以说出有很多缘由,什么秋高气爽,暗香浮动,什么皓月当空,起舞弄清影。但我喜欢秋天,是喜欢它的萧条和寂寥。

这两天,远在异乡的姨夫身体不适。发烧了很久,住院打点滴也不退烧,肺部肾部都积水,据表哥说抽出了好几瓶。我的童年,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姨夫家度过的。从四岁开始,到上一年级,那一段时间一直在姨夫家。有一件印象很深的事情:姨夫肯定不记得了,或许我妈也已经不记得。我大概四岁,按周岁的岁的话应该是三岁,有一天晚餐结束,姨娘家关门歇业(姨娘家是做餐饮的),大家各自在忙各自的事情。我当时看到桌子上有一百块钱,偷偷藏了起来,现在已经记不清楚当时为什么这么做,应该是觉得可以买好多好吃的。然后大家发现钱没了,都很着急,找来找去找不到,毕竟一百块在当时也是挺大的数目。后来睡觉的时候被我妈发现我藏在口袋里面的钱,揪出来还给姨娘,我记得当时我妈和姨娘都没打我,那晚就那样睡过去。第二天起来,姨夫一到店里,把我拉到外面罚站。从那以后,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,再也没有偷偷拿谁或者谁家的东西。我想,要是那个时候,妈妈发现了不说,姨夫又没有惩罚我,现在的我,也许就是另一个模样的我。以前,每年过年都会赖到姨夫家,表哥有了对象以后,才很少去了。

后来,表哥毕业去外面工作,我也上了大学,去的次数也越来越少。放假回家,去姨夫家,姨夫一见到我就骑个自行车出去买菜,热情得不行。从我有记性开始,姨夫好像就有糖尿病,身体一直不太好,全靠打胰岛素。表哥现在工作很好,只是有点远,就把姨夫姨娘接出去,相互有个照应。每次姨夫一回来,说起孙子的时候,眼睛都笑的眯成一条线。现在又多了一个孙女,真的可以安享天伦之乐了。平时的时候,妈妈总是多叫我打电话给姨夫,问候一下。真的打电话给姨夫,可能因为嘴笨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姨夫笑着嘲讽自己身体不行,我说你不要瞎说,现在是家里的宝呢。他也笑笑,宝也没用啊,倒是你快点找个女朋友让我看看,我怕再晚就看不到了。突然就觉得很难过,说不下去了。我说好的,那你早点休息,挂了电话。

前几周回家看奶奶,奶奶身体状况也不好。仔细想一想,突然发现爸妈再过几年都是花甲之岁。亲人们会一个个老去,也都会一个个死去。

记得第一次读《秋声赋》:盖夫秋之为状也: 其色惨淡,烟霏云敛;其容清明,天高日晶;其气栗冽,砭人肌骨;其意萧条, 山川寂寥。。。也许,天地就像这秋风秋雨,而我们,则是一片片落叶,总有一天,都会回到泥土中去。

天地不仁,天地至仁。

  • 秋天已关闭评论

生活一二

中午到天台上晒被子的时候,看到旁边有被子被阵风吹落了,便顺手把被子捡起来展平晒好。等到下午去收被子的时候,发现旁边的被子都收走了,只剩自己的被子落在地上。看到这个情景的时候,第一反应,心里还是不太好受的,为什么我帮别人捡被子,却没人帮我捡一下。

晚上洗澡时,回想起这个事,忽然想到,我帮别人捡被子,为什么别人就一定要帮我捡呢?我捡是自愿的,别人捡不捡那是别人的事。在我当时替别人捡的时候,不知不觉心里就有了别人需要帮我捡的潜意识,当这个潜意识和现实冲突,内心便产生了不平衡,由此才产生了烦恼。在我的潜意识里,付出和回报关联在了一起。想到这点,忽然就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,要是事先知道自己的付出和努力没有回报时,你还愿意去坚持么?要是没有工资,你还愿意坚持这份工作么?要是知道你们无法白头偕老,你还愿意去爱他(她)么?要是知道以后子女不会赡养你,对你不闻不问,你还愿意养育子女么?虽然这些基本很少发生,也许不可能发生,但我还是不敢往下想。佛教里面说有因必有果,但是我想既然有因必有果,那么也会有有因必没有果。哈哈,诡辩了。

以前觉得,知其不可为而为之,这句话很有勇气,现在想想,远远不仅仅是勇气那么简单。是面对荆棘时候的勇气,更是披荆斩棘时的那份洒脱。凡事莫问前程,但求问心无愧。

  • 生活一二已关闭评论

无题

很久没有更新了。

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做什么事都没什么恒心。人对于麻烦或者费力气的事总是不能持之以恒。但是回首看看这两年来的时光,还是觉得有那么一块地方可以随便胡言乱语总是不错的。没有朋友圈那么喧嚣,就好像一个人骑自行车到海边,坐在堤坝上吹风的感觉。

阿里的虚拟主机价格还算合理,1个G的空间不大,但是也够码很多字了。又续了六年,不知六年后你我他又是什么样子?

  • 无题已关闭评论

不知道取什么题

昨夜做了一个梦。梦到回到小时候的模样,在熙熙攘攘,人来人往的集市上,开心地笑着。梦醒的时候,嘴角也是微笑的。

记得每年一定的时候,没记错的话是农历三月十六,在镇上面就会有“交流”。所谓“交流”,其实不过就是一群小商贩,在沿路两边摆满琳琅满目的商品:凡是你想得到的都有。从各种糖果零食,到鞋帽服饰;从五金器械,到家具建材;从图书音响,到娱乐悠闲的游戏体验,真的是令人目不暇接。那个时候,在我的眼里,交流简直比过年还好玩。手里拿着仅有的几块钱,每次出门都会精打细算,有时先买个棉花糖,边走边吃;路过菜干饼摊,不花5毛钱买一个菜干饼常常实在说不过去;用臭豆腐包的春饼,简直是人间美味,感觉吃几个都能吃得下。嗯,最好一个臭豆腐包的,一种用“油炖鼓”包的。“油炖鼓”是方言,我不知道学名应该叫什么。用一个铁质的大勺子,放上萝卜丝或者南瓜丝,再淋上比较稀的面粉拌成的糊,放在油锅里炸出,形状貌似现在的法式小面包,泛着金黄,一口下去,则是外酥里嫩,油而不腻,喷香可口。因往往口袋中的零钱,已经早就安排好用途,只能臭豆腐中间夹一个“油炖鼓”,品味不同口感的美味。

当然,最高兴的还不是这些。每次怀揣“巨款”,最激动最兴奋是买玩具枪的时候。为了一把五块钱的塑料玩具枪,从这个商贩问到那个商贩。讨价还价,仔细观摩,费一大堆口舌,终于到手之后,简直如获至宝,说一晚上兴奋地睡不着觉毫不为过。总感觉有了一把枪之后,走路腰杆都会直挺很多,脸上仿佛贴了金一般,闪闪发光,又觉春风拂面,人生得意,不过如此。现在想来,如此种种,总是觉得很幼稚,很好笑,但却是充满了甜蜜。

每次回来路上,在摊位的末尾,会有一个卖薄荷糖的老头。一块钱一包的薄荷糖,凉凉的,甜甜的。那个老头和爷爷认识,我要是和爷爷一起去,我要薄荷糖的时候,老头子怎么都不会收钱。所以,有时候我会偷偷耍小聪明,和爷爷一起去赶集,在老头那边“买”薄荷糖,然后就多了一块零花钱。爷爷似乎也不在意,总是和老头子有说有笑的样子。而我,在买了糖之后,则是“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”,自顾自去别处玩耍,谁有兴趣去听两个老头子唠叨呢?。如今,“交流”没了,爷爷也不在了。想起当年的小聪明,现在就算十块钱一袋,也无法和爷爷一起去买薄荷糖,听两个老头子唠叨了。

  • 不知道取什么题已关闭评论

托体同悲,无缘大慈

周末,去能仁寺转了一转。地方不大,在小镇里,参观的游人也不多。

寺庙里,和尚们正在做功课。课堂里放着扩音器,不知是否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凡人凡物能聆听梵音而特意购置。做完功课,和尚们一个个大汗淋漓,挺着大肚子出来。解开袈裟用衣襟扇着风。有的横靠在大殿柱子上,有的蹲坐在台阶上,七七八八地刷着手机聊着天。

寺庙里面有一个小池塘。小池塘里养了很多很好看的鱼。也养了很多乌龟。我不知道这些乌龟和鱼是放养下去的还是好心的居士放生的,总之,无论是哪一种,都很蠢。现在还是秋冬,就已经死了好多鱼,有几只死掉的乌龟也飘在上面。想必到了夏天,情景更是惨不忍睹。估计捞死鱼也是和尚们的日常之一。这些鱼,已经沦为了游客和孩童观赏玩乐的代名词。

天王殿里四大金刚脚踏小鬼,手持宝器,凶神恶煞地护卫着大殿。他们脚下的小鬼,或恐惧,或痛苦,或挣扎,或双目茫然。记得小的时候,特别怕这些很凶的鬼神,常常半夜做噩梦惊醒,以至于至今记忆尤深。站在高大的神像面前,感觉着自己有一种被俯视的渺小。有那么一刻,我忽然感觉到这高大的雕像,这凶恶的神情,这悲惨的小鬼,仿佛是刻意展现在众生面前,让我们从心底里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。然后是,大殿中间的佛像则是一脸和蔼,一副救苦救难的样子。当这番景象呈现在人的面前的时候,自然就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仰,这种感觉,有的人多一点,有的人少一点。无非都是或生前不如意,希望高高在上的神灵能拯救自己,亦或是害怕自己死后难渡苦海,而希望神灵的庇佑。

我不知道当年佛陀在树下悟出了什么,但肯定不是让很多人去相信烧一烧几柱香,拜一拜几尊雕像就能随心所愿,或者解脱苦海这样的事。这样的行为,在我看来,不过是寻求内心的安慰。当然,也有很多高僧大德,能有大觉悟大智慧,但看到执迷的众生,又能如何呢?菩萨尚且度不尽众生,肉体凡胎最多也只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。

我不是不信神灵,抑或质疑神性。只是觉得,每个人,每样事物,都有自己的路。如同这脚下被踩的小鬼,既然有其存在,那么就有他存在的理由。他亦有父有母,亦有兄弟姐妹,还有很多和他一样的同类。只不过他和他们所有一切,在神灵看来,是邪魔歪道,或需度化,或需斩灭。但从邪魔的角度看来,他们这些神灵又好得到哪里呢?魔有魔的道,佛有佛的道。

如果说佛说一切有为法,为梦幻泡影。那么,贪噌痴为泡影,眼耳鼻舌身意亦为泡影,那么,又有什么佛,什么魔?我们,都不过是一粒沙子,一滴水,一片尘土而已。甚至,什么都没有。

当我站在群山之巅,大海之边,我愿俯身膜拜,这个真实而又虚幻的世界。

  • 托体同悲,无缘大慈已关闭评论

窗外

清晨起来,推开窗,每天都是被窗外拍球和追逐嬉闹声唤醒的。

对面是特殊教育学校。看着这群孩子,我常常想,是不是上帝造人的时候,随随便便就应付了事,以至于有的缺胳膊少腿,有的看不见,有的听不见,有的无法说话,有的造的不是那么聪明。

他们成群地在那打篮球。球技并不是那么好,动作不协调,也没有什么规则;投很多次,才能投进一个在我看来并不难的球。但是,每次进球的那一瞬间,他们一起欢呼雀跃的样子,都让我动容。想起小的时候,自己打球的样子,大概也和这帮孩子差不多,什么都不会,没有什么比赛,没有什么输赢胜败,只是单纯地快乐着。也许,这就是最初的快乐,并不需要什么伟大的梦想。

一个孩子,准确地说,应该是一个脑瘫患儿,在跑道上一步一歪地跑着,脸上还挂着傻傻的笑容。他跑得很慢,很不协调,但可以看出,他在努力奔跑。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静静地。跑到终点的时候,跳着,喊着,笑着,仿佛自己就是世界冠军。也许,冠军并不需要什么,只要一缕阳光,和一个微笑。

或许,他们是特殊的,但特殊的也是我们自己的内心。亦或许,他们才是上帝的天使,正因如此,上帝才偏爱他们,让他们无忧无虑。哦,眼角的泪光,原来是对上帝偏爱的羡慕和嫉妒。

  • 窗外已关闭评论

胡言乱语之三

丙申年丙申月起,先有偶感风寒,咳嗽数周;风寒未愈,因横跨围栏致使脚踝扭伤,尚未一周;又误食不洁之物,痢疾不止。时也?命也?未知也。

余方年幼之时,观旁人信命理之说,乃购三教九流之书,欲求其源。父观吾之生辰八字,五行缺土,故名曰城。余以为,观余之天干地支,金生水,水生木,适逢中秋,金水旺相,草木虽多,亦宜源远流长。今丙申年丙申月,火旺克金水,而金气亦盛乃助水气,水金火相交战,互伤不可免。

火旺则伤金水。庚金主筋及大肠,辛金主胸肺,癸水主足肾,盖余足风寒咳嗽之病,筋骨之伤,肠痢疾不止,殆天授也?语曰:癸水至弱,达于天津。得龙而运,功化斯神。癸水至弱而静水流深,秋水通源,大抵需叠叠见土,以化火气,方得清平之像。至于木火,木重身荣,火多财旺,当求适宜为上。

丙申年丁酉月甲午日于宿舍病假休息,百无聊赖,胡言乱语。

  • 胡言乱语之三已关闭评论

return top